诗词写作“用典”的禁忌-湖州市诗词与楹联学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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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词写作“用典”的禁忌

2017-10-17 20:49:26      点击:

1.忌堆砌,生搬硬套,辞不达意


“博士卖驴,书券三纸,不见一驴字,此古人笑好用典者之语。”正如袁枚所言,《六朝文絜·卷六》载庾信《谢腾王赉马启》:“某启:奉教,垂赉乌骝马一匹。柳谷未开,翻逢紫燕,陵源犹远,忽见桃花。流电争光,浮云连影。张敞画眉之暇,直走章台;王济饮酒之欢,长驱金埒。谨启。”短短一封书函,除第一句不得不直陈其事外,几乎句句用典。虽然是所用典故句句都是马。但是文章的本意是“致谢”。这些典故和其毫无关系,只是生拉硬拽的附会。



2.忌累赘,连篇累牍,芜杂反复



有些时候,虽然所选用的典故和诗文所写的内容紧密联系,但是过多的使用,还是会造成芜杂反复的毛病,用典害义,使诗歌成为连篇累牍的典故排列。李商隐《喜雪》诗云:


朔雪自龙沙,呈祥势可嘉。有田皆种玉,无树不开花。


班扇慵裁素,曹衣讵比麻。鹅归逸少宅,鹤满令威家。


寂寞门扉掩,依稀履迹斜。人疑游面市,马似困盐车。


洛水妃虚妒,姑山客漫夸。联辞虽许谢,和曲本惭巴。


粉署闱全隔,霜台路正赊。此时倾贺酒,相望在京华。


全诗几乎句句用典,通篇写雪。语意芜杂反复。用典防止过多过滥,使诗句晦涩难懂,造成理解困难,缺乏情趣。


李商隐的七律《泪》,一连用了六个典故,一般读者看时,如坠云雾!至宋初杨亿、刘筠等,好用典,追逐辞藻华丽,开创了所谓的西昆体,引来不少诗人的批评。元好问就在《论诗绝句》批评西昆体:望帝春心托杜鹃,佳人锦瑟怨华年。诗家总爱西昆体,独恨无人作郑笺。


辛弃疾长于用典,精于用典,是和他本人的文学造诣分不开的。近人邓广铭说他“特别是在闲居上饶、铅山期内,架书甚多,可以经常地出则搜罗万象,入则驰骋百家,胸中遂也贮有万卷之富。”和他同期的爱国诗人陆游也说他“千篇昌谷诗满囊,万卷邺侯书插架”



3.忌生僻,奇谈怪论,晦涩难解



《随园诗话》云:“用僻典如请生客入座,必须问名探姓,令人生厌。宋乔子旷好用僻书,人称孤穴,诗人当以为戒”。


苏轼的诗词用典较多,其中有的是比较生僻的,如:冻合玉楼寒起粟,光摇银海眩生花。其中“玉楼”和“银海”对仗工整,字面美观。但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?如果没有注解,不翻词书,即使知识面较广,对古典文学有一定修养的人,也不一定能理解。原来“玉楼”是肩项骨,“银海”是眼睛,出于道家的书和医书,一般人是不会翻阅这些书的。这样的用典未免和读者为难。



4.忌减省,妄改误删,支离破碎



文选·江淹<杂体诗·效颜延之“侍宴”>》:“太微凝帝宇,瑶光正神县。”李善注:“《史记》邹衍曰:‘中国名赤县神州。赤县神州内自有九州,禹之所叙九州是也。’”《魏书·张彝传》:“未明求衣,日昃忘食,开翦荆棘,徙御神县,更新风轨,冠带朝流。”《乐府诗集·唐祭神州乐章·肃和》:“大矣坤仪,至哉神县。”



5.忌误解,离题走意,典部切事



苏轼诗歌中存在着大量的错用典故的问题。邵博《邵氏闻见后录》、叶大庆《考古质疑》、洪迈《容斋随笔》、严有翼《艺苑雌黄》、今人王胜明《东坡用典指谬》都曾指出这一问题。《次韵杨公济奉议梅花十首(其四)》为例:月地云阶漫一樽,,玉奴终不负东昏。临春结绮荒荆棘,谁信幽香是返魂。其一,误称“玉儿”为“玉奴”,其二,诗歌的三四句,又把陈后主为张贵妃建临春、结绮阁事误用为齐东昏侯为潘妃建造阁子事,把齐陈两代亡国之君混为一谈[16]。



6.忌编造,无中生有,混淆视听



苏轼《刑赏忠厚之至论》:“当尧之时,皋陶为士,将杀人。皋陶曰:‘杀之。’三;尧曰:‘宥之。’三。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,而乐尧用刑之宽...”


欧阳修,梅尧臣阅卷及此处,都不知三杀三宥出自何处,查书不得,惭愧万分,说道:“此郎必有所据,更恨吾辈不能记耳。”于是请教苏轼,苏轼潇洒地回答道:“想当然尔。何须出处!”


《后汉书.东平宪王苍传》:“亲屈至尊,降礼下臣,每赐宴见,辄兴席改容,中宫亲拜,事过典故。”典故的特征主要有三:其一,与史相关,无史不成典;其二,典必有据,不能随意杜撰,无稽之言不为典;其三,典故的约定性。